难为情地挣了挣,那人却拿捏得更紧。
这黏着她手指的掌心微热,根本不像他眉眼里外显的冷隽。
她掀起眼睫,瞥见他眸底的深沉。
恰如大型猫科动物捕捉到目标猎物那般,散着薄亮的磷光。
“!”
她眼皮跳了下。
他没被驯服,依然是那头昂藏敛锋的唐突雪豹。
昨日的中国好小叔上司都是……伪善的面具!
宋暮阮咬了咬两瓣桃花似的粉唇,正欲抛弃良好修养,瞪他一眼时,一道凉薄得熟悉的嗓声灌入她耳——
“萧太太年纪尚小,加之自幼豢养在温香金阁里,初入社会,对世界和性具有好奇心,很正常。”
“我是你的先生,当作你的引导者与负责人。既然你想,我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顿了顿,他薄唇继续翕动。
“但,比起晚上去公馆,我更建议在你家。”
“决定好了,给我答案。”
一番话说得诚恳又赤忱,宋暮阮字字都知晓怎么写,但往耳朵里一凑,越发觉得这几个句子的理歪了。
哪有猎物蠢得上赶着让豹子吃的道理?
她撅起樱粉色的唇瓣想要解释,对方抿紧的薄唇又启开,淡淡补充一句。
“当然,你不用担心,元秘书那边,我会妥善安排好。”
这话,考虑得万分周全。
身为女方,她的确挑不出丁点错误。
只不过……这误会好像挺大的。
宋暮阮索性也不挣扎了,故意把眸子睁得圆圆的,试图用她这双引以为傲的纯净明眸以证她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