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不对。
萧砚丞就是绿帽老公蔺释?!他什么时候改随母姓换名的!
“砰。”
纸质快递掉在地。
她毅然弃家,打算落荒而逃。
然而身后的男人比她更快一步。两根修长指节越过她头顶,略一使力,微小的门缝砰的声在她瞪大的双眼里阖上。
宋暮阮被迫转身,落进一道含谑的冷声里——
“太太,敢问萧某的小叔子是哪位?”
不待少女回应,萧砚丞擅自作答:“想必这小叔子不会是萧某本人吧。”
宋暮阮:“”
请问法官,当事方严刑逼供,可以跳喷泉吗?
-
一楼的书房落针可闻。
只有梅香在其间,中正调和男人的苦柏气息与少女的鸢尾甜味。
宋暮阮扒拉着小外套上的兔绒耳朵,一双细直瓷白的美腿交叠,歪在雾珀灰的墙布上。困濛的红眼愣愣望着书桌前的男人,丝毫忘记了淑女礼仪课讲究的头正身平。
今天,他依旧是一席丝绸褂衫,只不过这次是色调明亮的白,淡薄的一层,像是远山青岫上悬着的一盏弦月,显出如半年前宴会上的濯然风致。
但其实去年九月晚宴,她初见他时——
凉如秋月的眸心。
夹捻水晶高脚杯的两根冷白指骨。
看似倾听的姿势,却浸出如黑白电影般的阴沉倦漠,席卷到数十米远的她。
那时,她即刻认定他是一头昂藏敛锋的雪豹。
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