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你收下,算是我碰撞的歉意。”
她的眼泪这么值钱?
宋暮阮咬着棠红的唇瓣,但心底的怡悦从泪津津的眼尾钩子里钻了出来。
迈过门槛,她盈盈嫣笑,鼻音黏糊糊的。
“萧总,今晚谢谢您~”
距离蓦然拉近,一股甜香裹挟到指尖。
萧砚丞拖住手机的食指点了两下后壳,掸去那掺杂到他身上的腻香气息。
但,她的气息愈发浓郁。
他收拢手机,两手负在身后,眼皮轻掀,腾出漫不经心的一眸子——
凤仙领,如意盘扣。
配以黑蕾丝双侧襟,对称均衡,这身新旗袍不错,符合他素来讲究的传统中庸之道。
而古典的暮山烟紫色。
像极他今日在法国转机时,过道展览陈列着的印象派鸢尾画。
那自由绽放在花园里的紫瓣,也如眼前这倩影般娇媚脆弱。载着孤独的明昳,朝他释放出春日角落的一隅温柔的旖旎。
或许,他应该买下那幅画作。
而不是像现在,从自家太太身上做联想回忆。
收起自省心绪,萧砚丞冷眸难得眯了眯,唇弧微动,弯弓不似既往的平冽。
“不用。”
“萧氏保障员工,”他顿了顿,“及家属的合法权益。”
说完,手机嗡声震动,左秘书消息进来,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萧砚丞的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