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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暮阮冷笑一声,单字直拒。

[不。]

发送成功,宋暮阮独自擦干泪花,暗自决定去找元卓商量对策。然而,右脚还没跨过门槛,隔壁传来不小的动静——

“撤热搜,查出背后买热搜的人。”

“以萧氏集团的名义起诉所有舆论引导者。”

男人冷静的话语落进空荡明亮的长廊里,伴随一声吱呀开门响,像似天神降世解救她的命令。

宋暮阮如同被揪住尾巴的小白兔,秀气眉端一跳,默默收回了那只想要独自闯荡波诡云谲大自然的白嫩赤脚。

几根指尖翼翼地扒上门框,她探出一双湿润润的红兔子眼,软懵懵地眨掉水花,朝里看去——

萧砚丞一席白绸褂衫,左手虚握手机,另一只手拉上门,墙角的中式落地灯在气流带动下摇晃了几下。灯罩面的水墨莲池,仿佛也随着这股疾风生出浪波。

宋暮阮的目光不觉落在莲池边的竹柏二字,那是父亲酒后兴致所写。

想到此,她的俏鼻尖一缩一紧的,眼内的雾气渐愈浓郁。

萧砚丞走近时,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——

少女只身凭倚在门边,柔嫩莹润的桃腮微微发着颤。举起的一双瞳眼,像是下了一场骤疾的夜雨,时间太短,没来得及风干,漫弥出细碎的闪熠湿雾。

只是这雾无声笼着他,含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幽怨。

他回眸望了眼墙角,确认落地灯方才只是磕碰到墙面,此刻仍在不遗余力地发光,无任何问题。

于是,再次衔上少女泪脸的眸光,坦荡直白、没有丝毫愧疚。

甚至,较真得微微发冷。

“呜。”少女打了个寒颤,掉出几颗晶莹泪花。

萧砚丞捏了下发酸的睛明穴,腕骨处的一对紫檀阴阳镯也俩俩磕碰出沉闷声响,像是在欢庆鼓舞,打了个节拍。

果然。

少女小嘴一撇,似乎更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