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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一大一小走远,宋暮阮走上门前石阶,对眼前这位新任上司进行自我介绍。
“萧总您好,我是宋暮阮,昭,”顿了顿,她更正措辞,“祁小姐推荐的实习助理。”
萧砚丞生得一双灰而褐的浅眸,迎光变亮柔,逆光则汲暗生幽。
此刻,两片密如尾羽的黑睫随意搭敛,半掩半藏的幽暗眸珠凉薄地回旋于少女正色端着的眉眼。
良久。
他扯了扯唇角。
“宋助理,任职期间,一心一用。”
宋暮阮闻声,眉端往中心微微一蹙。
这小叔子有点冰山,还带刺。
和她正牌老公不愧是同出萧门,看来那八卦不完全属实,这萧砚丞可能是萧家多年失散的血脉,毕竟当年蔺释的母亲萧瞳也是港圈出了名的冷美人,让不少豪门贵族吃了闭门羹。
握住景泰蓝古锁,她插进钥匙,腕骨顺时针轻动。
“好的,萧总。”
“嚓——”
恰时,清脆开锁弹声,微妙盖住她话尾的情绪。
“请进。”
宋暮阮说着,伪装无恙地取下长锁,两手如往常一样把它托抱在怀里。
“好的,宋助理。”
回答的,是元秘书。
宋暮阮站在院门口,待两位进入院内,她把古锁搁在一旁的太湖石圆桌上,转了转发酸的手腕,借着整个身子的力道终于关上那两扇冗沉的金丝楠木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