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夜夜芥末过分哇?”

“对,他犟得很!”

“可是师父,你是大人捏。”小鱼听棠双手叉腰,“在我心里师父就是个宰相肚肚能撑船的大肚人!”

“你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嘛,罚他……罚他少吃点糖就好了嘛!”

江扶夜侧头,听她努力搜刮词汇,和师父据理力争帮他说话,心口忽然被什么轻轻碰了下。

镜玄听到后面才发觉不对,“宝宝,你师兄什么时候吃过糖?”

这也叫惩罚??

小鱼听棠撇嘴,“好叭,原来那都是我的错觉,师父一点都不大肚喔……”

镜玄一听这话顿时急了,“谁说的?你师父我就是心胸宽广、宽宏大量、世间绝无仅有之人!”

“这样,我让你师兄在蒲团上罚跪,总行吧?”

“跪多久嗷?”

“一天……五个小时?两小时??一小时,不能再少了!”

小鱼听棠眼睛亮晶晶,“哇!我的天辣,这是谁家师父芥末好,肚肚里面能撑航空母舰哇!”

“当然是我们棠宝家的!”镜玄给她夸得心里一阵舒坦。

“嘿嘿。”

跪着的江扶夜唇角微微勾起,肩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疼了。

罚跪时间虽然打折了,但镜玄心中仍有气,索性把藏书阁的禁书全烧了。

就算是他师祖留下来的,但要是祸害到他徒弟,他也照烧不误。

也是防止将来小鱼听棠学她师兄叛逆,跑去偷看。

镜玄可舍不得打她。

进入年尾,窗外大雪纷飞,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。

自从江扶夜被罚跪后,小鱼听棠找他找得更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