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骑着迷你电驴“嘟噜嘟噜”跑远了。

镜玄拿手帕擦眼泪,“我的小乖乖,字都认不全的年纪就要去送外卖扛起这个家的顶梁大柱了,都怪师父,没给你找个会疼人的师兄。”

正准备回房的江扶夜:“……师父,在点我么?”

“师父哪儿敢,万一明天你也赶师父去搬砖可咋办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师妹要是在地府被人啃一口或是咬一下,师父我也不活了,跟着她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扶夜面无表情,“师父,你的分离焦虑症过于严重了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回房。

平时小师妹都在前面院子里玩,江扶夜打坐或是看书时,被迫听着她的背景音。

如今安静下来,想必能更加心无旁骛。

滴答。

墨汁在纸上晕染开一片。

坐在书桌前的江扶夜,半天没写出来一个字。

他搁下毛笔,看向窗外。

还没回来。

难不成受欺负了?

江扶夜起身出去,看到师父坐在走廊上,碎碎念地缝着新衣服。

应该是给师妹缝的过年套装。

她最近喜欢上了一只红色戴眼罩的猪,师父变着花样给她缝到衣服上去。

好生无聊。

江扶夜犹记得师父以前,从不做这些琐事。

要么捉鬼,要么研习古籍心法,或是为弟子们传授剑术阵法等。

是个相当稳重自持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