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是旧伤。”江扶夜语气平静。

小鱼听棠吹了吹那几道伤疤,霸气地说:“三秒钟时间,你给彪哥马上消失!”

“女人,你介是欲擒故纵嘛?”

“呵,劝你不要挑战彪哥的底线!”

小鱼听棠念了一通,见师兄手上的伤口还没消失,小脸震惊,“为什么不管用??”

电视上明明都是这么演的!
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镜玄笑得直不起腰,“棠宝,你想笑死师父,好继承师父的道观吗?!”

她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

江扶夜从刚才起就很困惑,“彪哥是谁?”

“我鸭。”小鱼听棠抬起下巴,“我小名丧彪,江湖人称彪哥!”

江扶夜莫名有些好笑,“谁给你取的?”

是否过于不讲究了?

小鱼听棠理直气壮:“我二哥鸭,他说叫这个名字我在外面可以横着——咳咳咳!!!”

她小脸蓦地涨红,一下吐出来好几口血,咳个不停。

江扶夜月白色的衣襟瞬间变红。

镜玄神色骤变。

他急忙把小鱼听棠抱回来,拿手帕给她垫着嘴巴,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,“慢慢吐,小心别呛到。”

小鱼听棠想把血忍回去,结果“噗叽”一声吐出来长长一条血线。

她好兴奋:“师父你看,这样像不像在挤番茄汁哇?”

她嘴巴上都是血,还一脸我好厉害的表情。

让江扶夜倏忽之间愣在了原地。

镜玄既心疼又好笑,细致地给她擦嘴,“宝宝真厉害,师父买的番茄瓶都没你挤得好呢!”

小鱼崽子顿时更臭屁了,她就是芥末腻害啦。

“刚才那只小鬼伤到她了?”江扶夜蹙起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