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船的后劲,貌似到现在还没过,又这么倒挂了半天,以至于她没忍住。
鱼照青俊脸发青,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,眉尾止不住地抽动起来。
他洁癖严重,当即脱下弄脏的手工西装外套,直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“鱼、听、棠!”
鱼听棠拿出手帕优雅擦嘴,“我本来想叫你躲开,是你不让我说话的,怪谁?”
说完,她壁虎似的几下爬进了房间窗户。
留下浑身充斥着森寒风暴的鱼照青站在原地,神色阴沉得像被打翻的墨汁。
他语气森森地对院长说:“重新安排人手,这次要多两倍。”
“把窗户重新焊死,再加一层电网,别给她钻空子。”
院长:“……好的,鱼总。”
继承人之争,竟恐怖如斯。
果然外界传言不可信,堂堂集团总裁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妹控?
豪门复杂。
“鱼总,您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?”院长又问。
鱼照青眉眼发冷,“嗯。”
换了身干净的西装,鱼照青走出更衣室,路过鱼听棠的病房门口,听见她在里面嘎嘎笑。
电视上:“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动物们交配的脚步声也靠近了……”
鱼照青:“……”
她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
鱼照青神色冷冽地提步离开。
他倒要看看她多久会受不了,想方设法离开这里。
一天……
两天……
三天……
会议结束后,鱼照青回到办公室,状似不经意般问特助齐刘海:“鱼听棠今天逃跑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