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澜声匪夷所思地端着碗离开了。

鱼听棠回到床上,没多久房门又响了。

“鱼糖糖!我给你煮了爱心宵夜!”

“这么晚了吃什么宵夜,说了你姐要睡觉,喝杯热牛奶助眠刚好。”

“……二哥你能不能别老是拉踩我?”

“我?你在搞笑么?”

毫无疑问是鱼粥粥和鱼秋秋。

看出鱼听棠很困,他们放下东西就走了,走的时候还在吵嘴。

鱼栖舟频频回头,气鼓鼓,“二哥你摸我姐脑袋了,我都没摸到!”

“你手不想要了?”鱼不秋冷嗤。

好不容易鱼照青不在,这小子也想跟他争?

鱼栖舟很郁闷,“我还是不是你亲弟?”

鱼不秋眼也没抬道:“二十多年前我和大哥晚上赶路,路过垃圾桶听见哭声……”

“我有我姐独家照片。”

“垃圾桶里有条狗。”

“我打算自己私藏的。”

“狗嘴里叼着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鱼听棠目送他们下楼,再次躺下,滚来滚去半天没睡着。

一抹身影缓步走到床沿坐下,偏头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鱼听棠一个胖鱼打挺坐起来,闷闷地说:“师兄,我有点不开心。”

“因为谁?”

“祁望。”

江扶夜执伞的手微抬,随即起身,清冷的嗓音没有半点起伏:“那我去杀了他。”

他举步就走,毫不迟疑。

鱼听棠一个激灵,伸手拽住他的袖子,“等会儿!师兄!你别冲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