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动铃从未响过。

说明他坚定报恩的心从未动摇。

只是……

燕澜声略低下头,透着蓝意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
怎么会有点不太高兴?

第二天,资产一夜清零的鱼队吃过早餐,又要投入到找工作赚钱干饭的循环里。

但——

一个江海楼毫无才艺,卖身没人买单。

一个宁佳人指甲崩断,刷盘有心无力。

他们还活着,全靠祖宗给力。

鱼听棠索性直接给他们安排任务。

“吗喽,你去搬砖,附近有个工地日薪八十,适合你干。”

江海楼立马亮出手臂肌肉,“大帅,你这可是看对人了,我有的是力气!”

鱼听棠纯粹觉得他闲着也是闲着,与其在街头犯傻,不如去工地创收。

宁佳人眼巴巴,“那我呢?我能做什么?”

她不想又拖后腿。

“你把手伤养好,能给大家省点钱都不错了。”江海楼挤兑她,“一边凉快去吧!”

宁佳人气个半死,伸手拧他胳膊。

“嗷——!!!”

鱼听棠拿了个包子堵住江海楼的破嘴,对宁佳人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
宁佳人忐忑地跟在鱼听棠身后,来到了小树林里。

她以为鱼听棠有话要训诫她。

但鱼听棠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树林里转悠。

【不理解,其他人都出去工作赚钱了,鱼听棠和宁佳人就在林子里闲逛?】

【纯路人,她这和那些活给牛马干,自己享福的领导有区别吗?】

【你这路人不纯啊,一股下水沟馊味儿】

【网络上你重拳出击,现实中你脑袋给驴踢,管天管地管不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