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臂挡住脸,跟森林里乱蹦一头撞到树上的笨拙小松鼠似的,嘴唇紧抿,细看喉结都在微微颤动。

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再也不出现。

鱼听棠纳闷了:“后面是啥你倒是说啊?”

说话说一半,是想急死谁?

保镖就差流泪满面跪下来求她了,“鱼小姐,其实是我最近吃多了菌子,嘴巴舌头老是互相打架,少爷为了我的面子才没继续说的!”

她再说下去,他家少爷好像都要死掉了。

他也快了。

“啊?”鱼听棠小眼神迟疑地瞅着他,“叔,你还有这癖好啊?要不然还是找个女朋友吧?”

保镖:“……谢谢您,其实我有老婆,就是最近吵架了。”

鱼听棠寻思着那难怪了,都饥渴到这份上了。

不过那句话还挺有道理。

嘴巴死皮一撕,等于初吻还在。

但她从小时候开始,就被师兄养出了每晚睡前涂唇油,擦身体乳护手霜的习惯。

虽然性子糙了点,整体还算精致。

鱼鱼大王:骄傲jpg

沉浸在自我臭屁里的鱼听棠,并没有发现谢识风堪比灵魂离体的崩溃和羞窘。

她还以为他累了不想说话,也就没打扰他。

不然人家把她赶下车咋办?

钱都没付。

司机把鱼听棠送到家门口。

鱼听棠下了车,朝谢识风挥挥手,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少吃点没熟的菌子,容易见小人。”

谢识风喉间干涩,额前黑发垂下挡住了一半眼睛,脸庞依旧布满红晕,久久未退。

“嗯。”他声若蚊吟地回了她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