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这种情况,都是先发律师函警告,如果删评道歉就可以私下解决。
很显然,渊鱼集团不需要他们的道歉,要他们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。
精神病院里,鱼父桌面清理大师附体,狂躁地所有东西扫落在地,咒骂不断。
鱼母坐在那里只是一味地哭。
看到这一幕,桑卿卿咬着唇离开房间。
事情不该是这样的。
这两个人是冒牌货这件事,原本只有她知道。
而直到这本书结局,都没有人揭穿这件事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!
“系统,系统你出来,我知道你在!”桑卿卿焦灼地在心里呼喊,然而除了耳边时有时无的电流声。
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黑天鹅别墅,三楼书房。
“滴。”
通话结束。
鱼听棠甩了甩手上的小毛笔,把手机放桌上推给鱼照青,“哥,以爷爷在世时积累的功德,很快就能去投胎了。”
再加上她这个骑手的内部折扣,还能走绿色通道。
鱼照青凝着存储好的录音文件,眉眼温和,“谢谢你让大哥有机会亲口和爷爷道别。”
没能亲眼见到爷爷最后一面,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。
那时他才高三,除了上课还要同时进行金融学、经济学和商业管理等课程,争分夺秒。
甚至,爷爷的死讯被瞒了两天,一切尘埃落定后才传到他耳中。
鱼听棠摆摆手,“这有啥的,又不要话费。”
“对了哥,你什么时候起开始怀疑他们不是咱们亲爸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