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不秋目光微动。

那声“大哥”还没有叫出口,窗外陡然传来一阵“嗡嗡嗡”的刺耳噪音。

鱼不秋起身走到窗边,往下一看。

楼下,鱼听棠一手抱着她的鳖,一手开着电驴,在他让人每日精心打理的草坪上……

用车辙画了个巨大的王八。

“哈哈哈哈哈兴复汉室,还于旧都!天上天下为朕独尊!都不白来嗷不白来!”

堪比石矶娘娘的笑声在草坪上经久不散。

鱼不秋沉默数秒,拳头紧了。

“鱼、栖、舟!”
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管好你姐!”

鱼栖舟:?

又是我???

我要是有那本事管得了鱼糖糖,我早就上天了!

黑天鹅别墅度过了鸡飞狗跳的一晚。

到了早上,鱼听棠一醒来发现鳖上床了。

“你洗脚了吗就上我的床。”鱼听棠对着鳖鳖一顿批评,“你看你四只jiojio脏的,你怎么好意思跳到我床上睡的?”

昨晚被鱼听棠强硬抱在怀里一起睡的鳖鳖:?

鳖鳖委屈,鳖鳖不解。

主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鱼听棠为鳖鳖迟到近百年的叛逆期感到痛心,边刷牙,边用另一个刷子把鳖鳖刷了一遍。

她洗漱好抱着鳖鳖下楼,把它放下让它自己爬回湖里,当做晨间运动。

一进餐厅,鱼听棠就发现气氛不对,“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?我脸上长肉包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