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希望你永远不会懂六瓶白的有多痛。】

发完,她给一排草莓奶插上吸管,一嘴过去喝个没完。

鱼照青站在客厅门口,看着她坐在地毯上演午夜人憔悴,爱到心破碎的发癫戏码,眉心深锁。

这玩意,是他妹?

“北叔,她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?”鱼照青质疑道。

北管家不太赞同地回答:“大少爷,大小姐这是有个性,活泼好动,气血充足的表现。您这么说她会伤心的。”

鱼照青懒得追究,又问:“鱼不秋和鱼栖舟去哪儿了?”

“二少去警局捞大小姐了,三少在和大小姐吃饭。”

“她人不是在这里?”

“是的,老奴猜想兴许是哪个步骤出了亿点点差错。”

“……”

北管家又说:“大少爷,您刚出差回来,我给您把行李拿到楼上,您先去洗漱休息下吧?”

大小姐一看就是醉了,这会儿要是惹怒了大少爷,万一打不过怎么办?

得先把人支开。

鱼照青微微点头,“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
鱼照青上楼了。

鱼听棠在客厅里自导自演的大戏《和草莓奶分手后它追悔莫及找我复合最终和好步入婚礼殿堂》,也进入了高潮情节。

她左看右看,一拽抽屉,找到了一包好东西。

这时,接到北管家电话的兄弟两个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