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照顾你姐的,跟她吃顿饭能吃到警局里来?”鱼不秋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,蹙着眉教训弟弟。

鱼栖舟自知理亏,“我也不知道她喝两口果酒就变异了……”

她这酒量,简直比大哥还差。

兄弟俩并肩进去找鱼听棠,从女警口中得知她去了洗手间。

等了五分钟,鱼不秋发觉情况不对。

他的直觉没错,鱼听棠从洗手间的窗户飞走了。

鱼不秋:“……”

鱼栖舟:“……”

果酒里面是不是加兴奋剂了??!

鱼听棠坐着古他那,脑袋混混沌沌,凭着记忆往家里飞。

一看到路人就问人家:“你会背出师表不?”

好不容易飞到别墅附近,她“哐当”一声从菜刀上栽倒下来,躺在草坪上好一会儿没动静。

过了会儿,她坐起来,嘴里念念有词:“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今天下三分……奶茶五分,牛排九分,刘海三七分……”

鱼听棠边背边爬起来,拍了下套在菜刀上的五彩云朵刀套,立马缩小成蝴蝶结轻纱系在刀柄上。

她低空踩上去,滑滑板似的一脚一脚往家里溜。

不远处,一道身穿深灰色手工高定西装,优雅高冷的身影斜靠在石墩旁,单手抄兜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飞快打字。

屏幕光映照在他冷峻凌厉的面庞上,衬得眉眼愈发深刻英俊,唇薄厚适宜,抿出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
强势迫人的气场,让鱼听棠很快就注意到了他。

她后知后觉想起在餐厅里,鱼粥粥说的话。

让她带个男人回家。

嘿嘿。

男人看着实时新闻,眉峰越蹙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