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量太大,他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。

玉伞之下那张眼熟的脸庞,让鱼不秋额角青筋直跳。

这个兔崽子怎么会在直播里?!

时隔数年,江扶夜已经长大,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影子。

和如今温润端方的他不同,小时候的他浑身带刺,哪怕闭着眼都给人一种阴沉冷郁的孤僻感。

鱼不秋和鱼照青起初很担心鱼听棠交给他,会受他的欺负。

然而也就过了小半月时间,鱼听棠就长到他背上去了。

鱼不秋至今都还记得他让这个兔崽子把他妹妹放下来,他是怎么说的。

他说:“你妹妹很好,现在是我妹妹了。”

鱼不秋差点就气笑了。

他把手机竖着放在天台边上,窝火地调试好狙击枪,狙击镜瞄准远处大楼里的射击目标,面庞泛冷。

“嘭!”

等师兄写好材料,鱼听棠现场烧掉发送到地下去,会有专人接收处理。

“对了师兄,你不是不能离开道观嘛?为什么会突然下山?”鱼听棠好奇地问。

江扶夜淡淡解释:“我近日夜观星象有异,先是紫薇星发暗,后是星辰逆行,时序偶有颠倒,邪祟之气朝正南方聚散,恰好指向你所在的瑶光市。”

“又适逢道观的食盐用完了,我便下山采买,顺便一探究竟。”

鱼听棠眨眨眼,“有没有省流版?”

江扶夜:“……我来买盐。”

“我还以为师兄是想我了,特地来看我的。”鱼听棠撇撇嘴。

“……一点点。”

鱼听棠立马开心起来,双手张得大大的,“可是我有这么这——么想你哦!”

江扶夜唇角轻轻上扬,很快又落了回去,口吻波澜不惊,“知道了。”

走在后面的燕澜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