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这么久,还是这么懒。

忽的,他察觉到一抹难以忽视的视线,微微侧头。

燕澜声隔着段距离和江扶夜对上,才发现他竟有着及腰的银色长发,双眸闭拢。

却能精准感知到他投注过去的目光。

燕澜声曾听说过一个传闻,只有命格极寒的天煞孤星,才会自一出生就满头银发,无法睁眼视物。

不是看不见,而是,不能看。

至于为何不能,谁也不知道。

“有事?”江扶夜轻启薄唇,神色漠然。

燕澜声同样冷淡,“只是好奇,你是何人。”

“提问之前应当报上自己的姓名。”

“燕澜声。”

“江扶夜。”

明明只是简单的互通姓名,气氛却像是降到了零下几十度一样冰冻。

燕澜声再度开口,“你是鱼老师的师兄?以前都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
“兴许是没有必要。”江扶夜淡声回答。

“冒昧问一句,江先生今年贵庚?”

“冒昧还问?”

燕澜声轻笑,“江先生似乎对我有敌意,我应该感到荣幸么?”

江扶夜神色无波无澜,“倘若这样想能让你感到荣幸。”

话题终结,气氛重新凝固。

“师兄,我现在把温雅送下去,她儿子还得你来搞定。”鱼听棠召唤师兄。

江扶夜伞面一转,再度回到阴影当中,连同鱼听棠一起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