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臣:“……”
他像是想听这些话的样子吗?!!
这踏马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!?
“你早就知道,却故意不提醒我,你和她是一伙的?!”
鱼听棠眨眨眼,“瞅你这话问的,我就不能是单纯喜欢看戏?”
要不是这样,她能那么关注他俩?
顾臣气了个够呛,面色青紫。
温雅问鱼听棠:“如果把他的命换给我儿子,能不能让我儿子活过来?”
“你儿子是鬼胎,能长大全靠你的怨气供养,他将来能不能投胎都不好说。”
鱼听棠坐起来,细长的小腿搭在书柜边缘晃动,“况且,你舍得把他独自留在这个世上吗?”
当然……舍不得。
温雅眼眶一瞬间泛红,眼泪像血线一样不断落下。
“我长这么大,一件坏事都没做过,更没有主动去害别人,我只是想好好生活,努力赚钱实现自己的设计师梦想。”
“可当我躺在血泊里,求他下来救救我,求老天爷眷顾我一次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”
“那天晚上真的好冷,冷得我能听到身体里的血液逐渐干涸——听棠,我好恨!”
她身上浓烈到发黑的怨气逐渐增多,掐着顾臣的脖子渗出了血。
鱼听棠见不得女孩子哭,指着顾臣骂:“你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,肇事逃逸的垃圾,活该挨千刀的渣滓,放着刀枪不练你练剑,放着上剑不练练下剑!”
“呸!”
顾臣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