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听棠收拾好地上的残局,把脏了的药粉放一边,“哐哐哐”地磨新的。

这回只用了十分钟。

【鱼听棠是不是太计较了,一堆粉末而已,干嘛这么凶】

【这要是一般的粉末,鱼皇能在这磨一个小时?唐蜜儿一句对不起都没有故意恶心人呢?】

【能怪我们蜜儿吗,谁让鱼听棠不放好的?】

【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艺人,喻执发骚,唐蜜发病,还有你们这群粉丝,发癫】

【破案了,鱼皇这些药粉原来是给鱼粥粥磨的】

医院里。

鱼粥粥本人扭扭捏捏,“我的伤又没那么严重,哪儿用你特地给我磨药粉,浪费力气……”

“不要拿来。”鱼听棠果断伸手。

鱼栖舟赶紧抱住瓶子,“不行!你都给我了!”

“矫情。”鱼听棠一脸嫌弃,“这药一天三次涂在伤口上,好得快还不留疤。”

“你还会制药?哪儿来的方子啊?”

“地下一个叫姬缓的给的。”

姬缓?

鱼栖舟呆了呆,笑出声来:“鱼糖糖你是不是看我在医院太无聊故意讲笑话逗我呢?那不是扁鹊吗?”
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古人了,哪可能还活……等会儿。

她刚说哪里?地下??

鱼栖舟后背忽然一阵发凉。

是他想多了吧?

鱼听棠才没功夫跟他开玩笑,送完药粉就准备回蘑菇屋了。

“哎,等会儿。”鱼栖舟叫住她,“我上次摘的药草你用了吗?有没有效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