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今后要在道观养病的鱼听棠被准许入内。

他们每回去找她,都是在石阶旁的凉亭里等。

看着妹妹或是骑着仙鹤,或是坐着山龟,又或者是被她的大师兄背下石阶。

那双腿跟长来当摆设一样。

“呵。”鱼不秋想起那一幕,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泻出一声冷笑。

一个乳臭未干的兔崽子。

是他妹妹吗他就背。

他都没背过几次。

不过,那个兔崽子长什么样,鱼不秋发现自己竟有些记不清了。

他的记性分明没有这么差。

鱼不秋按了按鼻梁,拿出手机给人去了通电话,让他们把网上的舆论压一压。

他刚把手机放下,铃声响了。

“不秋,于叔厚颜找你,是有一件急事……”

青青大草原。

鱼听棠费了好大劲才把燕澜声和鱼栖舟拎回蘑菇屋。

没办法,菜刀座位有限,仅供一个站票和两个挂票。

要不是鱼听棠靠天天送外卖练出来一身怪力,都拎不动他们。

鱼栖舟的伤在腿上,创面比较大,需要去医院缝针。

等他缝完针,鱼听棠走进来问,“还疼不?全麻还是半麻的?”

鱼栖舟躺在那里双眼呆滞,“微辣,我现在吃不了太麻太辣。”

“麻药还能往脑子里打?鱼粥粥你清醒一点!”鱼听棠戳他额头。

鱼栖舟捂住脑袋,“鱼糖糖你能不能别老戳我,把我聪明无敌的脑袋瓜戳坏怎么办?”

“谁让你跟灵魂出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