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挠了挠耳垂,有些尴尬,“是我让他觉得不舒服了吗?”
鱼听棠一边心说看看人家这超绝钝感力,一边敷衍回答:“他可能是到发情期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喻执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他又不是狗!
“陛下,你的铃还没有戴好。”燕澜声在那边催促。
鱼听棠看完戏走回去,发现他自己的已经戴好了,把手伸过去。
燕澜声的动作轻轻落在她手腕上,微凉的指腹柳絮似的偶尔擦过那一小片肌肤,淡得难以捕捉。
他垂着眼,鸦色长睫在眼窝处落下漂亮的阴影,喉结一阵发紧。
太近了。
近得他无法忽视这样直白的目光。
燕澜声忍无可忍地抬起头,“鱼导,你这么站在中间死盯着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鱼栖舟不知何时挤进鱼听棠和燕澜声之间,用那张放大的俊脸死死瞪着他。
压根不懂什么叫低调。
“一个手环你要戴一年啊?你到底行不行,不行让我来!”
他才是他姐最好用的家生奴才!
燕澜声微微一笑,“我当然行,你让开的话会更行。”
“嘁。”鱼栖舟理都不理。
“鱼导这么想戴心动铃,怎么不自己也戴一个?”燕澜声又问。
鱼听棠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较什么劲,托着腮随口说了句:“他手上哪儿还有位置。”
“天天戴着他那破小天才电话手表招摇过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