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滚了,肯定会把埋在花园东南角的东西带走,那可是他坑害你老公的证据。”
谢识风回神,黑眸错愕,“你说什么?!”
二十分钟后。
花园东南角槐树下挖出来一具婴孩骸骨。
血布上写了谢弘的生辰八字,包裹着这具骸骨,放进槐木盒中,用镇魂钉钉死后埋入地底。
鱼听棠看得叹为观止。
有这害人的心思,干点啥不能成功?
退一万步说,他就不能去厂里给火龙果去籽吗?
真是闲得蛋疼。
“为了诅咒我父亲,他连前妻生下的死婴都刨出来了。”
谢识风站在鱼听棠身后,轻声开口,“死者无辜,我们能为这具骸骨做点什么吗?”
鱼听棠想了想,“按理来说,它被镇魂钉钉过,可能过不了政治筛查这一关,上不了岸。”
“不过按照地府未成年法规定,非主观犯恶的八岁以下未成年,可以走绿色通道上岸。”
谢识风微微呆住,“地府现在……这么先进?”
鱼听棠:“嗯哼,据说以后还要搞个大罪大恶者先坐三百年牢,再投畜牲道的政策。”
“你身边要是有不想活的朋友,可以劝他们早做准备了,不然新政策下来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识风听得一愣一愣,“我到时候问问我那些朋友……”
……不对。
他的朋友应该也没这么赶着想去死的。
谢识风赶紧稳住三观,扯回话题:“那这具骸骨现在还能上岸吗?”
鱼听棠点头,掏出小毛笔,“待我稍稍做法,保证让它立刻上岸。”
谢识风神色认真,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