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皮黑:“……?”
不是你一个大家族的掌权人都没事做的吗?还有时间上网冲浪??!
气得他们一个倒仰,摔了键盘。
鱼听棠没看到燕澜声的评论就关了手机。
宴会厅里的灯突然灭了,周围的冷气似乎比刚才还充足。
服务生拿着蜡烛在会场四处奔走点亮。
“鱼听棠,你乱跑什么,赶紧过来!”鱼栖舟在不远处喊她,手上还端着一餐盘吃的。
鱼听棠看过去。
下一秒,变故陡生。
鱼栖舟被走来走去的服务生撞到,后退了好几步。
站在后面切蛋糕的宾客恰好拿着刀转身。
鱼栖舟还以为身后是餐桌,伸手想去扶,扭头看到尖锐的刀尖对准自己,脸都绿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“哧溜——”
随着这声响,鱼听棠叼着玫瑰坐在餐车上,直线滑行过去,一把接住差点撞刀上的鱼栖舟。
然后“嘿咻”一声,双手高高举起。
她是翘着二郎腿优雅地坐在上面。
鱼栖舟是四脚朝天被她像举重一样举起来。
前者淡定,后者懵逼。
旁观的宾客齐刷刷鼓掌,“接得好!接得好啊!”
“这姑娘力气真大,坐在那里都能举起来一个成年男人,比我家只会吃的儿子强多了。”
“关键是速度够快,跟一阵妖风似的就过去了!”
“就是这姿势吧……怪抽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