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不掉，看她们痛哭流涕的样子，心里也会莫名畅快。

比如此刻。

“别哭了。”一张纸巾递到了文纱夏面前。

鱼听棠揉着发麻地腿，半蹲下来，看着文纱夏的眼睛，“你想不想，和你外婆做最后的告别？”

文纱夏眼睛通红地抬头看她，“可是她已经走了，我再也见不到她，听不到她了……”

“你把眼泪擦干净，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
“！”

第40章 亲生的表兄妹

鱼听棠再次掏出小毛笔，“嚯”地往笔尖吹气，然后在手心画符。

洁白的笔尖落在她手心的刹那，自动浮现出墨迹。

从起笔到落笔，走势流畅自然，一顺到底，落成后墨迹隐隐闪过一线金光。

鱼听棠画完，随手把毛笔夹到腋下，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
“歪？111，人工客服。”

“给我找……你外婆叫什么名字？”鱼听棠才想起来问文纱夏。

文纱夏已经呆住了，下意识回：“程绣罗。”

鱼听棠把这个名字报过去，过了两秒，她将手机递给文纱夏，“你接，我去拿瓶喝的。”

她在心里算了下，很好，本月地府通话任务目标进度2／10。

再做8单，这个月的吐血指标就可以消了。

不愧是她。

文纱夏迟疑着把手机放到耳边，“……喂？”

“夏夏啊。”

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，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哗哗掉落，“外婆！”

这声外婆一出，直播间静止了好几秒。

随后，弹幕井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