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谢老师吧?他刚……”
话没说完,鱼听棠纳闷地问:“我鳖呢?”
“……啊?”
“跑出来的时候我把鳖鳖托付给了燕澜声,他带着我的鳖哪儿去了?人呢??”
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燕澜声已经死了。
被她的鳖鳖活生生给砸死的。
鱼听棠蹲在昏迷不醒的燕澜声旁边,抱着老鳖很不理解。
“怎么会有人被轻轻砸一下就晕过去的?”
文纱夏都有点同情燕澜声了。
这只鳖那么沉,人能不晕吗,没死都是祖宗保佑。
江海楼笑嘻嘻地说:“你这只王八养得好啊,平时能当宠物,遇到危险还能当秤砣砸敌人脸上,送他们归西!”
“一鳖二用,妥了!”
鱼听棠张嘴就是:“你爸三个私生子。”
一语出暴击,江海楼垮起个批脸,瞬间自闭。
这时,谢识风醒了。
他坐在地上,手撑额头,像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。
“都怪你个扫把星,要不是你我们今晚也不会连睡的地方都没有。”阮雪儿实在气不过,和下午得知父亲丑闻的怒火混在一起,当场爆发。
“知道自己衰就死在里面别出门,出来也是害人,你恶不恶心!像你这种人活在世界上有什么用!?”
谢识风抬眼,眼底一片冰霜,吐字也夹带着凉意:“你还挺多才多艺。”
阮雪儿还以为他在夸自己,“什么?”
谢识风:“连愚蠢都这么有创意。”
阮雪儿脸色涨红,由红转青,“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