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掠过,微微的刺痛化作灼烧。
季玄序的喉结不断滚动,喘息越来越急促。
“周周”
“叫错了。”
周芷不轻不重轻拍季玄序的小腹,发出闷响。
指尖勾着衣料继续向下。
“春来!”
季玄序几乎是低吼出来,连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觉得”
只是觉得心慌。
郑云轻已经结婚了,新郎不是她的竹马。
他和周周还没结婚,他怕有朝一日周芷腻了他。
“啪!”
巴掌轻轻落在他的唇上,有股淡淡的香味。
“闭嘴,现在不想听。”
周芷褪去身上的睡裙,跨坐在季玄序身上。
灯光昏暗,交织起伏着剧烈的喘息。
季玄序像是案板上的鱼,手指深深陷进被褥之中,手背上青筋虬结。
他只能被动承受欲望。
偏偏周芷趴下,轻吻他的唇角:“你喘的好厉害。”
“我们在做什么?冬冬。”
季玄序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快要失去理智。
低沉的声音嘶哑至极,像是羞于开口,颤抖着只剩气音:“做”
夜色渐浓,周芷趴在季玄序的怀里有了睡意。
累了。
季玄序:“春来?你怎么”
周芷:“累了。”
季玄序:???
他胸膛上蔓延着糜烂的红,直到脖颈侧脸。
“你把绳子解开,我不累。”
季玄序咬牙切齿。
他的感觉不重要吗?
周芷:“睡觉。”
“周周?”
“春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