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总怎么上赶着做陈总的走狗?”

钱总:“你!”

他气的脸涨成红色,咬牙切齿。

是,陈政清年轻有为,他有意交好,怎么就是走狗了?

他快四十岁了,头一次在公众场合被说这么难听的话。

钱总:“我们泊远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!”

“滚!”

“目无尊长、说话粗鄙之人,我绝不会让你踏入泊远的大门!”

他气的想在电梯里跺脚,但不想做这么有失体面的事情。

乳臭未干的臭丫头,以为自己和季氏太子爷关系不清不楚就能为所欲为吗!

门儿都没有!

周芷笑:“巧了。”

“蛇鼠一窝、狼狈为奸的人,我也不能与之共处一室。”

“恶心。”

“公司不是让你们这些人搞小团体的。”

总有些人仗着在公司的时间久为所欲为、无法无天。

人才层出不穷。

部门经理的人选更是遍地都是。

钱总瞪大了眼睛,他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维持冷静。

就是现在,他要走出电梯,叫保安将这个无礼之人拖出去。

陈政清脸上笑容不减。

他把周芷看作跳梁小丑。

在社会上讲公平?

在社会上讲规则?

这公司里,谁有权谁说了算。

谁有钱谁说了算。

刚毕业的大学生,还真是清澈的愚蠢。

陈政清:“你走吧,周芷。”

“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儿上,给你留点体面。”

“不要让我叫保安来抓你。”

他转动着手上的腕表,扬起的脖颈修长高傲,强调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施舍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