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私下里的局没有经纪人跟着,她让小助理一边偷偷录音去了。

要是能踩着周鹤雪这样有资本、脾气烂、公然耍大牌的人洗白,或许热度会更高也说不定。

周鹤雪皱眉:“我?我为难他?你哪只眼睛看见了。”

吴雅面露为难之色:“这他不愿意喝酒,你也不能逼着他”

“周小姐,我替他喝了如何?”

她脸色惨白,声音中略有些哽咽和坚韧。

或许经纪人说得对,她本身就很适合演戏。

包厢里有人动容,也有人蠢蠢欲动想要劝解,但更多的人选择冷眼旁观。

这个利益为先的圈子,哪里有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?

周鹤雪气笑了:“你喝?我凭什么让你占这个便宜。”

“且不说这酒多贵,我刚才承诺他喝一杯酒给十万,我也算欺负他?!”

周鹤雪话音刚落,包厢里全是吸气声。

一杯酒十万?

这包厢里不少还是新人,这个价格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
靠!

能不能叫那什么江祐的一边去,小屁孩能喝明白吗?他们能喝!能喝一百杯!

吴雅:“”

她张了张嘴,硬生生没再说出一句话来。

服了!

哪有这种神经病,花钱找气受。

周鹤雪冷哼一声,抬头看向江祐,下巴高高抬起:“我知道你需要钱,喝!”

少年面容稚嫩尚显青涩,身形削瘦并不干瘪,五官立体甚至于精致,却没有丝毫阴柔。

“不喝。”江祐咬牙切齿,声音发颤。

他猛然推开挡在前面的周鹤雪,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