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季玄序略有些艰难地开口：“不了，周周。”

“我把最大的房间留给你。”

“很漂亮。”

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描摹少女的唇，极尽所能地克制。

周芷忽然开了主灯，面上笑容灿烂：“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明亮的光线刹那间遍布整个前厅。

季玄序本能闭眼，也本能地反问出声：“什么？”

眼前并非黑暗，而是绚丽的红。

浓稠似血。

等到他睁开双眼，少女下巴轻点，朝着桌边小包的方向扬起。

季玄序无奈，他不着痕迹地轻叹口气，打开了周芷的包。

里面没什么东西。

所以，他伸手就拿出了一盒

“周周！”

像是烫手，包装颜色暗沉的盒子在滚落在桌子上，发出声响。

季玄序回头，他死死盯着周芷的眼睛。

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。

方才还在克制的所有，轻而易举被击溃，在这一刻如同反噬般灼烧全身。

周芷两步走到季玄序面前，她轻拍季玄序的肩膀，向前倾身。

越来越近的距离，让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无比。

他垂眸，能看到周芷颤动的睫毛。

或许真的是身高有差距，再往下看，透过单薄宽松的毛衣，视线能穿透黑色的吊带。

季玄序慌忙移开视线。

脖颈处有温热的触感擦过，摁在桌边的手猛然用力，青筋毕露，指骨泛白。

他紧紧攥着桌角。

如同溺水的人抓紧最后的稻草。

季玄序后知后觉，擦过脖颈的是周芷的唇。

红色蔓延，从胸膛、脖颈，延伸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