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摸吗?”

白色的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,他抓着周芷的手轻轻移动。

“好看吗?”

“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?”

季玄序的声音带了些喘息,但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。

他执拗地要从周芷嘴里听出一个答案。

周芷轻啧了声,在季玄序的侧腰上使劲儿掐了一把:“幼稚。”

和之前根本毫无两样。

甚至心智倒退,开始无理取闹了。

周芷力道不小,季玄序吸了口凉气,闷哼一声。

低沉、沙哑。

像是留了钩子,勾的人心痒。

恰巧前面的挡板降下来,约翰惊恐地盯着周芷和季玄序:“og!”

季玄序衣衫不整,连白皙的腹肌上都泛着不正常的酡红。

刻意压抑的喘息声更是欲盖弥彰,更别说还有那声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闷哼。

暧昧的气氛早就被推到极致了。

约翰龇牙:“厉害!”

千万别把孩子生在他面前。

季玄序三两下扣上衬衫的扣子,面色阴沉,不耐和烦躁快要将人吞没。

真是疯了。

这些碍眼的电灯泡。

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消失。

车子停在白色欧式小别墅的门前,司机面色如常,下车替周芷打开车门。

季玄序:“”

很好。

他又少了一次表现机会。

无所谓。

季玄序迈出车门,绕到周芷的身后,约翰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
他步履匆匆,声音从远方飘来:“我我还有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