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半晌,还是开口问道。

周芷一愣。

周毅也是一愣。

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季玄序,少年的表情却是认真专注。

周毅:“嗐。”

说罢他拿着车钥匙离开。

心情复杂之外还是复杂,他到底是老了,孩子们的心思真是蠢的复杂。

周芷:“他很好笑。”

齐澄那样的性格,少见。

甚至她根本没在这个圈子里见过这样能屈能伸的人。

季玄序:“行。”

好笑就行。

他到现在,好像还从来没问过周芷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。

金阳市最高的山在最西边。

后半段路程崎岖难行,甚至阶段性的没有石阶。

但很少有人半途而废,听说山顶的财神庙很灵,不少人都是冲着拜财神来的。

山顶财神庙的香火旺盛,远超半山腰的其他庙。

至于山脚下的送子观音,门前冷落,几乎无人驻足。

偶有年轻的女士停留烧香,听说是求子的之后,慌不择路就匆匆离开。

时代在发展,这座山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展现出了新时代青少年的精神面貌。

在财神庙的前殿,又碰到齐澄。

齐澄正端端正正跪在蒲团之上,双手合十,双眼紧闭,长跪不起。

心诚则灵。

他心如磐石,包诚!

等到周芷三个人离开时,齐澄依旧跪在那里不动如山。

周芷多看了他一眼。

就连周毅也多看了他一眼,沉默半晌,评价道:“这小伙子有这份毅力,干什么事都会成功的。”

初一下午,季琛终于赶到金阳市。

四个人久违地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。

周毅和季琛相谈甚欢,季琛和季玄序更是难得和谐坐在同一张饭桌上。

气氛更加热烈,几乎要让人忘掉所有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