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呼吸洒在耳侧边,快要将人融化。

“冬冬。”

她笑着靠进季玄序的怀里。

有人时时刻刻给她托底的感觉真好。

好像不需有所顾忌,好像回头,永远有人在身后。

季玄序浑身紧绷,他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
偏偏少女贴的很紧。

索性,将人抱起,放在床上。

季玄序弯腰将地上的拖鞋摆正,旋即去拉少女悬空在床沿上的手臂。

白皙的手臂上青筋纵横交错。

似乎易碎易折。

手腕上戴着腕表,浅粉色,很小巧,散发着金属的光泽。

周芷从前不爱戴这些。

想起以前,季玄序有瞬间的愣神。

但是很快,他笑自己迂腐。

人哪有不变的。

就像他,和三年前比起来,也是面目全非。

季玄序单膝压在窗边,想要替周芷将腕表取下。

狰狞的疤痕在手腕处蜿蜒,猝不及防闯入季玄序的视野。

犹如一盆冷水,兜头泼下。

从内到外,在刹那间变的冰冷寒凉。

少女似有所感,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,藏在侧腰。

季玄序:“”

他在沉默。

沉默之中视线变的模糊。

方才所见,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,在眼前重现。

那样大的疤痕,割开的时候要用多大力气?

又有多疼。

他想起少女在学校时总是戴在手腕上的大肠皮筋。

过于和谐,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。

还有

周芷从来不让他碰她这条手臂。

原以为是裂痕无法修复,是厌恶,是抗拒。

现在看来。

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