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之中夹杂着并不明显的偏执。
陈政清深吸了口气,眼底的情绪复杂,他一字一顿:“周芷。”
“那是我妈!”
那是他妈!
他不想做没有妈的孩子,哪怕是个疯子呢。
周芷呼吸有片刻的紊乱,她垂眸,睫毛轻轻颤抖,但并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监控!”
“查监控!”有人叫嚷着。
谢婧文嘲讽:“说没监控的是你们,要查监控的也是你们!”
“怎么酒店是你们开的,你们说了算?”
黄毛立马变了脸色:“没监控!不查监控了,疯子也跑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”
谢婧文看着黄毛,还有那些摇摆不定的人,咬了咬嘴唇。
“老板!”
经理开口大叫,看着逆光从外面走来的人,像是看见了上帝。
他急切地跳起来挥手,期待能有人将他从这困局之中解脱出去。
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迈着步子几乎是小跑过来。
经理眼含热泪:“老板!老板您终于来了!”
爹的,此刻,老板不再是周扒皮。
他是光!是救星!
男人几步走了过来,旁边的保镖让开路。
陈广见状,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小丫头,老板都来了,你还要在此地闹事不成!”
就连市长都亲自慰问过他们阿祖。
老板的出现好像是突然有了靠山,他连腰板都挺直了,甚至出去找那个疯女人的事情都要先放一放。
他享受此刻的感觉。
陈政清想要阻止陈广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觉得大脑充血,两颊发烫。
而事实正如他所料,老板没有理会经理,更没有理会陈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