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去,墙上有个浅浅的坑。
气氛沉默中变的紧张。
刚刚那一刹那,所有人的心脏都被提起。
现在连呼吸都不太顺畅。
周芷轻飘飘收回手,慢条斯理又拿了一双筷子,语气清冷:“食不言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像是什么禁言的魔咒,整整一分钟,整个包厢里鸦雀无声。
吃饭咀嚼的声音倒是此起彼伏。
谢婧文看着周芷,两眼放光。
真的。
老公不是性别!
是一种感觉!
要不是时机不合适,她非得双手鼓掌,大笑几声。
“啪啪啪!”
“好玩!好玩儿!”
没等谢婧文遗憾,角落里的女人忽然扔了筷子,她双手高高举起,用力的拍打,发出清脆声音。
气氛顿时又变了。
主位上的男人骂骂咧咧:“死婆娘,妈的,丢人的东西!”
声音很大,像是发泄。
该死的,他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唬住了。
陈政清更是死死攥着手中的筷子,脸色发黑。
他低声质问:“谁把她带来的。”
一时间没人接话,男人打圆场:“这大喜的日子,她非要来,我寻思着带她见见世面。”
“你可是状元啊!”
“光荣着呢!”
谢婧文咬肘子咬的龇牙咧嘴。
放屁的状元。
高考都没考,就算考了,在她看来,指定考不过周芷。
女人抓了抓头发,灰扑扑的脸上露出笑容。
嘴巴张的很大。
“政清!政清!”
“政清!好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