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木冶看着少年朝他招手,犹犹豫豫走了过去。

感觉自己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

算了。

梁木冶压下心底的屈辱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防备:“有事儿?”

大少爷找他能有什么事儿。

“聊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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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郑云轻?”

梁木冶听到季玄序的要求时,简直不敢置信。

季玄序这么八卦的吗?

八卦还非要舞到正主面前吗?

梁木冶目光扫过少年手上的青筋时,咽了口唾沫。

好吧。

没关系。

“分手了。”梁木冶咬牙切齿,扔下这么一句。

“我们以前是邻居。”

“从小一起长大,也算得上青梅竹马。”

宣泄只要开了头,就像破闸而出的洪水。

失恋这么久,他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有倾诉的欲望。

季玄序的拳头攥的很紧,指骨发白。

听梁木冶讲这些,他好像全身都紧绷。

青梅竹马。

四个字让他的心脏有一种紧紧揪起的感觉。

“她家后来有钱了,搬走了。”

“搬家那天,我们在一起。”

梁木冶深深叹了口气:“我无非就是自大了点,平心而论她真能干出那种事情。”

“我只是怀疑一下我有错吗,何必这么久还紧紧抓着不放。”
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
“我知道她看不起我。”

三言两语结束这个话题,梁木冶觉得自己有种深夜eo的感觉。

他想要在季玄序身上找点安慰,但发现面前的少年像是突然释怀了般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