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谁说过,梁木冶和郑云轻应当也是从小相识
八卦这种东西,他不上心,身边的人讨论过后,他只记得只言片语。
此时抓心挠肺,想要知道更多。
有些东西一但戳破,连朋友都做不了了该如何?
又是沉默。
从无话不说,到如今的小心翼翼,无话敢说。
那层隔阂总是时不时的彰显出存在感。
周芷将玻璃杯里最后的药一饮而尽,看向季玄序:“要讲数学卷子吗?”
季玄序:“”
他的眼底闪现片刻的茫然,有一种未被知识玷污的清澈。
“没带。”
半晌,季玄序开口,语气懊恼。
是他失算了。
周芷:“嗯,语文呢?”
“会背《氓》吗?”
这是昨天的早读必背篇目之一。
季玄序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,摇头,反问道:“教我吗?”
清冷的声音沾染愉悦,珠圆玉润,无端多了平和。
周芷点头。
季玄序接过周芷手里的空杯子,半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打量着周芷。
“你背给我听。”
周芷有片刻的愣怔,眼前的场景莫名熟悉。
一起写作业的时候,季玄序总会监督她背书,一丝不苟,半点情面都不讲。
回忆晕染夕阳的光晕,昏黄朦胧中燃烧温暖。
“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”
清透悦耳的声音如同山泉叮咚,滚落进季玄序的耳中。
心脏跳动的频率随着吐露的字句加快,失去控制。
眸光掠过少女的眉眼,蜿蜒而下,落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。
有了浅浅的粉,如同春日的桃花,甜腻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