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序:“”

她抓着水杯,季玄序没有松手,两人僵持着,周芷仰头。

“不好笑吗?”

她盯着季玄序的眼睛,轻声问道。

季玄序:“呵。”

气笑了。

他不明白,为什么周芷永远不计后果,率性而为。

明明只是一次运动会。

明明健康生命远比所有荣誉都来的重要。

季玄序抽回手,转身想走。

他快要疯了。

他怕他留下来忍不住想要质问想要吵架。

不能吵架。

他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
周芷抓住了他的手腕,冰凉的触感好像在瞬间流窜到了心尖。

“你生气了?”

身后,少女的声音很轻,像是抓不住的风,从指缝中露出。

季玄序垂眸,他慢慢闭上双眼,任由视线被剥夺,坠入无边黑暗。

算了。

忍忍算了。

只要她在他身边,怎样都无所谓。

季玄序转身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银色的碎发遮盖眼眸,藏下汹涌的情绪。

没生气。

没生气三个字压在喉头,说不出口。

周芷还没松开手,季玄序的目光落在少女修长的手指上,灼热滚烫。

“我错了。”

打破沉默的是周芷。

季玄序的眸光顿住,猛然上移,死死盯着周芷的双眼。

视线错开,少女低下了头,弯曲的长发遮挡住大部分的五官。

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我错了,季玄序。”

她知道错了。

很久以前。

三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