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皮肤白皙，所以连微鼓的小臂上交错的青筋她都看得清楚。

“你！”

吴雅瞪大了眼睛，她有些慌乱，趾高气扬的自信一去不返。

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！

之前无论欺负谁，从来没有人敢反抗，周芷是第一个。

可少女那双漆黑的眼睛，像是没有星星的夜空，阴郁沉闷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软弱只是瞬间的事情，很快，恼羞成怒的情绪卷土而来。

被攥住的手腕隐隐作痛，挣扎不出，慌乱之中，吴雅伸出左手，抓住少女的手腕。

“啪！”

被甩开了。

周芷的力道很大，惯性让吴雅后退了两步，重重撞在墙上。

顾不得喊疼，也顾不得反击，吴雅靠在墙上瞪大了眼睛。

她的目光无法控制朝着周芷右手手腕看去。

夸张宽大的皮筋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好像盛开的艳丽花朵，晃眼的白光之下，璀璨夺目。

想起方才手上的触感，吴雅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
是疤。

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手腕上代表什么？

周芷垂眸，她抬起右手盯着手腕，黑色的长发遮盖，隐隐约约，看不清楚表情。

早就好了的疤痕好像又开始发疼发痒，连带着刻意遗忘抚平的记忆逐渐清晰。

吴雅想跑，可她的双腿发软。

没等她扶墙站起来，冰冷阴沉的嗓音压着怒意闯进了这片空间。

——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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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玄序是从拳馆回到学校的。

看到数十个保镖出现的时候，他也没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