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景澄开门的动作一顿,转身哀求:“褚哥!”
“我奉你为长兄,长兄如父啊!”
“别这么叫我,受之不起。”褚闻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十月中旬,天气逐渐凉快起来,学校里的银杏树开始掉叶子了。
路面时不时出现金黄色的银杏树叶,薄薄一层,抑或厚厚一层,不少人来拍照打卡,朋友圈一刷一大把。
路过的风吹动周边树叶,“沙沙”脚步声在斑驳光影中越加显得唯美,一个穿着杏色针织开衫的女孩缓缓停下脚步,她弯下身,长发落到半空,光滑润泽如绸缎,海藻般浓密。
女孩从地上捡起一片银杏树叶,披在肩后的长发系着一个浅色系蝴蝶结,白裙宽松舒适,裙角被风来回吹动,如同一幅流动的画。
单看背影,就是女神级别的存在。
有人拍了拍正在发呆的同伴:“别看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同伴揉了揉眼睛,好奇地问:“刚刚那个人是谁呀?长得好漂亮,我怎么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那个是法学系的系花,名字叫姜逢晚,追她的人超级多。”
同伴问:“那她谈恋爱没有?你看我还有机会吗?”
那人一笑,无情道:“你有屁个机会。”
两人的说话声随着背影渐行渐远。
“好像还没有对象,听朋友说,系花说她不谈恋爱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寝室。
“姜姜,你手里怎么拿着一片银杏树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