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瑜就这样,这样不容易压到受伤的手。”贺纪泽给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然后将她抱得更加紧。
江壹瑜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就没再继续,一整日没吃东西,身上还带着伤,实在没力气和他纠缠。
“贺纪泽。”
江壹瑜出声唤她,声音极其虚弱不堪,轻飘飘的,贺纪泽也只是勉强能听得见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问你,你活着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你啊。”
贺纪泽想都没想便给出这个答案,像是随口胡掐的,听起来很假,反正江壹瑜不信。
“不是为了你的艺术梦?这样的梦可以支撑一个人活下去吗?在你失去至亲之后,可以吗?”
贺纪泽失去父亲时尚且年幼,江壹瑜虽然对他这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偏见,但不得否认的是,他比她坚强,靠的是什么熬过来的呢?她想知道,如果没能找到能够支撑人生的事物,那她觉得一死了之也无所谓。
“艺术梦?”贺纪泽低笑一声,像是意外她的回答是这个,“我哪有什么艺术梦。”
江壹瑜皱起眉头,“你不是很喜欢画画吗?作为一个画家,难道没有艺术梦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语气斩钉截铁到令人无法反驳,“没有,我没有艺术梦,也没有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