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李维平也有不少合影,存在笔记本电脑里,只是某天清晨打开笔记本发现,那个存有他们合照的文档被删的一干二净。
离开惠京前几天的事,确认的确是被删完后,她当场就不受控制的和贺纪泽生气,猜都不用猜肯定是他删除的。
贺纪泽神闲气定,负手站在她身边,既没有强词夺理,也没有惺惺作态的装作无辜,而是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的神情,反问她说:“你留着他的照片,是因为什么?喜欢吗?”
虽然想着为自己叫喊,发泄不满,可他这么一番话问下来,把她堵在喉咙里那口气吹散不少,话语凝噎在江壹瑜喉间,不上不下,千头万绪,对着贺纪泽如火似焰的目光最后只说了声:“没有,但你也不能删我的照片……再怎么样那些都是曾经的回忆。”她一向是个很念旧的人,手机里的照片占用内存大,宁愿删各种各样的软件都很少删照片。
对于贺纪泽而言或许很难理解这种情感,所以当时江壹瑜也就没有解释。
她也没想到,时至今日会碰上同样的事。
强制回溯了遍记忆,江壹瑜仿佛又回到那天的状态,好不容易调整出的势均力敌状态,又被打回了原型。
“他帮我拍过照不是很正常吗?”江壹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轻松,“同一个学校,又是同一个电视台,我是记者他是主持人,都有上镜的工作需求。”
说了一大串用作解释,贺纪泽还是精准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,看穿她心思般笑道:“那就是有过四目相对的时候。”
四目相对,江壹瑜若有所思想着这四个字,如此形容倒将拍照这种原本很正常的事都变得暧昧异常,贺纪泽是存心的!
江壹瑜忽然想起那天在电视台碰上贺纪泽的画面,转念一思,学着他的口吻挑他的错误说:“你接受采访和拍摄不用和摄影师和采访的记者四目相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