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,她情不自禁痴痴地笑,真不明白当时怎么会这般看走眼,稀里糊涂嫁进了杨家,杨家这血脉下,没一个是正常人。
当年一腔热血,只为爱情,杨吴新年轻时文质彬彬,品行端正,样貌一等一的好,她对他算是一见钟情,他对他亦是。
只是没想到刚嫁进来的第二年,贺纪泽的父亲贺浩民就出了车祸,杨溪赶到车祸现场见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后晕了过去,醒来就疯了。
比起死亡,贺纪泽伤的算轻的,只断了一小截小指,那时他才八岁,贺浩民死了,杨溪疯疯癫癫的,最严重时还会拿刀伤人,比自家儿子更需要人照顾看护。
杨吴新于心不忍,便把贺纪泽接到了家里,当时的刘敏丽自然是同意的,对这个可怜孩子疼惜怜悯更多,吃穿用度不曾亏待过他。
那孩子表面虽常常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,可毕竟这么小的孩子,突逢变故,和自己父亲的尸体在封闭空间里待了半小时,又碰上个痴情的母亲,任谁都难以接受,难以调节。
为此,杨吴新和她每逢节假日都会带贺纪泽去旅游散心,平日里也会带他去附近的公园玩耍,在他身上倾注的关爱甚至比自身还多。
尤其是杨吴新,对待这个姐姐的孩子,几乎是无微不至,有时甚至连自己有个老婆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那时刘敏丽已经怀孕了,她身体一向不大好,能怀上也是吃了不少中药,各处求神拜佛。对于杨吴新的行为,她表示理解,可心中不能接受,多多少少有点失望,他对她的关爱太少了。
产检都是刘敏丽一个人去做的,杨吴新要忙学校里的事,也要顾着贺纪泽和杨溪,还有车祸的后续事宜,基本都是他在处理,庭审那几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刘敏丽只能安慰自己,要表示理解,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谁也不想看到,就连她父母也是这样说,要理解,最好是能帮得上点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