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做什么呢?”
“晒太阳,今天阳光蛮好的。”江壹瑜答的心虚,眼神不自觉到处乱瞟,半晌后又自言自语说:“我觉得我们待会可以去挑一些不一样品种的金鱼,不一定非草金不可。”
多余的话像是在掩盖心虚,却被贺纪泽听进去了,江壹瑜见他在思索,不免松口气。
“到时候我们去水族店看看有什么比较可爱的金鱼,买回来养养试试?”江壹瑜又说。
贺纪泽像是很赞同她的说法,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却突然问:“你觉得草金不好看不够可爱?”
“什么?”江壹瑜不明白他怎么这么会联想,明明她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江壹瑜急忙为自己辩解,担心他又往意想不到的方向胡思乱想,待会又来质问她。
贺纪泽半信半疑,斟酌着江壹瑜说的那番话,一字一句挑字眼说:“比较可爱的金鱼,难道草金不可爱吗?”
江壹瑜无奈妥协,她知道自己很难争得过贺纪泽,而且他向来吃软不吃硬,倒不如服个软,好过无畏的口舌之争,“我刚刚说错话了,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我们去买鱼吧。”
贺纪泽对她有意识的服软很满意,揽住她肩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江壹瑜坐在副驾驶座,先是低头假装玩了会手机,然后再把刘敏丽的电话号码输入到微信的搜索框中,找到刘敏丽微信后,她用余光看了身旁正开着车的贺纪泽。
贺纪泽和刘敏丽关系常常是水火不容的状态,刘敏丽对贺纪泽的态度,不像是对待外甥,更像是对待仇人,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他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