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床上的人没反应,江壹瑜咬了咬牙,伸手掐他的脸,试图把他掐醒。
让他疼疼还是有用的,贺纪泽很快就睁开眼睛,惺忪朦胧,江壹瑜觉得他八成看不太清楚,将体温计递给他时,他费了好大劲才夹好。
量出来的体温是超过三十八度,江壹瑜毫不犹豫掰下一片退烧药喂到他嘴边,紧接着把水杯递过去。
那晚江壹瑜是真的担心贺纪泽的病情,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脆弱的他。
她没敢离开,怕他出什么事。下楼把米丢进电饭煲又匆匆跑了回来。
贺纪泽没吃晚饭,她想着的是待会白粥熬好之后让他喝一碗,休息一会再让他吃一些感冒药。
可事与愿违,计划似乎永远的赶不上变化,江壹瑜趴在床边睡着了,一睡睡到了天亮,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,久违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屋里,也落在了床的四周。
她钻出被窝,睁眼便看见坐在床上的贺纪泽,少年沐在阳光里,笑的温润灿烂。
江壹瑜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梦里又梦见了好多的往事。贺纪泽走到她床边时,还能听见她呢喃着在说梦话,他俯下身,替她掩好被角,忽然听到轻飘飘的一句“生病了要喝白粥”……
贺纪泽的手僵在半空,似笑非笑看她,奢望在想,或许能回到以前。
第二天醒来,江壹瑜感觉贺纪泽的脸色比昨晚好多了,医生和护士把药送来,又嘱咐了几句,江壹瑜当时在洗漱
没听清,猜应该是让他按医嘱吃药,乔犹大也打电话来了,让他们去门口等车。
“应该没发烧了吧?”江壹瑜问坐在旁边的贺纪泽。
贺纪泽看她几秒,说:“没有。”
车内一阵沉默,回到家之后,贺纪泽进了房间,江壹瑜以为他要休息,没去打搅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