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壹瑜有些疑惑,难不成是她会错了他的意思?
正想着,只见贺纪泽轻轻启了启唇,江壹瑜把杯子放到旁边的小桌上,俯身凑近他,将耳朵靠近他双唇,试图去听他在说些什么。
“阿瑜我躺着怎么喝呢”——这是江壹瑜在他口中听到的一句比较完整的话。
贺纪泽这是要她扶他起来吗?
江壹瑜犹疑片刻,向前走了两步,扶住贺纪泽的肩膀将他扶起,随后把枕头从她腰间抽出,竖起来放在了贺纪泽的背后。
“这样行了吧?”江壹瑜问,贺纪泽点点头,居然有种诡异的乖巧。江壹瑜赶忙把水递给他,坐下来时,把凳子往后挪远了一些。
贺纪泽把江壹瑜递来的那杯温水喝尽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,枯死的五脏六腑在流水淌入的那刻得到浸润复苏。
“你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?”
贺纪泽摇头,额前的碎刘海轻微摆动,扫过疲态的眉眼,“不舒服。”
江壹瑜看了眼吊着的药水说:“发高热肯定不舒服。”其实医生没有很明确和她说贺纪泽的病情,她也是从乔犹大口中得知的。
应该没多大事吧。
“对了,乔犹大说你失眠,是真的吗?”江壹瑜对此感到好奇,不过一想到他们这些搞艺术的患有失眠症,好像又觉得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。
贺纪泽怔了半晌才答:“是有点,偶尔会睡不着。”
“哦这样啊,那这针水打完我们就回去。”忙活了一天,江壹瑜累的眼睛睁不开,现在的她只想回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