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江壹瑜不再去想二人之间的情感究竟怎样,而是鼻尖一酸,只想着要逃离。
逃离的想法很猛烈,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,跑得很快很快,拐角转弯她都没有减速,一路跑回办公室,紧绷的心才勉强松开。
江壹瑜扶住工位的椅子喘气的样子被高夏看在眼里,她刚才还在看江壹瑜昨天的新闻报道视频,仔细看了两遍,其实江壹瑜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,拿话筒那只手抖得夸张厉害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李维平对你说了什么?他欺负你了?”高夏担忧地问,明明在火灾现场还能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冷静的人,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才会这般慌乱?
江壹瑜缓过口气,没注意到眼角藏有的剔透泪花湿红了眼,像是生怕旁人误会了李维平忙忙摇头: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,我没事。”
说完,她就拉椅子坐下,开电脑戴眼镜,动作慌乱又有序,开机之后,目不斜视电脑屏幕,摆出一副不愿意再与人交谈的模样。
高夏见她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,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,也不太敢打搅多问,江壹瑜要是状态差,她的工作机会就很有可能分给她,没必要太关心。
趁江壹瑜去洗手间的期间,高夏拆了袋巧克力吃,边嚼边看了眼隔壁空的工位,最后默默从袋子里拿了两颗白巧克力,放的时候高夏有点犹豫,放显眼的地方还是笔筒后面,最后她挑了个折中的位置。
江壹瑜还是快下班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那两颗巧克力的。江壹瑜说“谢谢”时,高夏在给工位上的小花浇水,她拆开包装,含着巧克力走进电梯,走到那辆停在门口的奔驰时,巧克力刚好化完了。
这是贺纪泽最低调的一辆车了,可于她而言还是有点招摇,她连忙拉门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