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会还是问出口:“那个学长,叔叔还好吗?”
李维平如释重负叹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谢谢关心,他很好,只是瘦了很多。”李维平顿了半晌,偏眸看了身旁人一眼,“新闻你应该也看到了吧?我爸爸就是新闻报道的那个李康亮,抱歉,这件事我之前一直瞒着你,犯人的孩子,我想大家都不会想要和他接触,所以没敢和你说,害怕你也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江壹瑜突然出声,可打断之后却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才好。
李维平的眼镜下,疲惫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点波澜,从小到大因为父亲的事,被不知多少人戳过脊梁骨,这么多年他都咬牙挺过来了,从很在意别人的看法逐渐变为无所谓。只是当下这一刻,他开始变得很紧张,很担心江壹瑜会有别样的想法。
江壹瑜那声“不”,应该是说她不会在意他的家庭,是吗?
李维平有些担忧,是自己多想了,还是忍不住想寻求个答案:“你会介意吗?会怪我吗?会觉得和我待在一起心里不舒服吗?”
这样温柔
的声音,江壹瑜每次听都会觉得心中像是有股暖流缓缓淌过,这种浓烈的感觉,只会在面对他的时候才有。
关于李维平学生时代所遭遇到的那些不公江壹瑜也有所耳闻,之前从未听他提起过他的父亲,当时只是以为他们父子关系不好,没想到会有这么层理由。因为李康亮的事,在学校经常受到欺负,被各种流言蜚语包围,又因为出身普通,家世平凡,就算有委屈也没多少人会在意,江壹瑜每每听到会感到共情。
“现在又不是父债子偿的社会,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江壹瑜垂下眸,她不由得想到了贺纪泽,不知道他在哪,有时候她真得看不透贺纪泽,这人身上仿若蒙了层层迷障,要一层又一层拨开,说不定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李维平得到江壹瑜的回复,也彻底放下悬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