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来工作的,那个老师您把相机给我吧。”
贺纪泽睨了她一眼,淡笑说:“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前段时间还是陌生人,现在突然变成朋友了。
认错了人,那位女老师也有些尴尬,只是笑笑,把相机给了江壹瑜。
江壹瑜让他们往旁边站,按下快门键总共拍了四张。
“还剩了一张,老师要拍完吗?”江壹瑜看着相机上的相纸计数器问。
女老师低头欣赏着那四张拍好的拍立得,想了半晌,指着二人说:“剩下那张老师帮你们拍一张吧,你们两个站在一起赏心悦目的,不留一张双人合影可惜了。”
于是,贺纪泽欣然接受了女老师的好意。江壹瑜还在犹豫,手里的相机就被他拿走给回了女老师,闪光灯一闪,此刻画面永恒定格。
在等相纸显影时,贺纪泽答应女老师将会以一幅珍藏的油画作为答谢礼。那幅画是上世纪国外一位大师的作品,女老师也没想到只是用张拍立得就能换取这样的稀世之宝,激动的留地址时手都在颤抖。
女老师走后,江壹瑜望着他手中的相片,感叹了句:“贺少爷真大方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贺纪泽两手一摊。
白色的相纸只显影了一半,隐约可见两人的轮廓,江壹瑜收回目光,因为心里清楚刚才拍摄的时候表情管理没做好,必定好看不到哪里去,也就没有想继续看下去的欲望。
江壹瑜没有要那张拍立得,相片自然也就落到了贺纪泽手里。
“你有看到我那个挂件吗?日本的伏见稻荷大社,社前站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笑,那是我妈妈送我的,找不到了。”江壹瑜翻找着手提包问他,贺纪泽低眉看,江壹瑜比自己矮一个头,正因丢失了重要物品,满脸焦急,两颊的腮红愈发显色,眼睫沾染几滴菁英,看样子真的很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