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壹瑜蹑手蹑脚坐到许新良对面,礼貌鞠躬问好,这才拉开椅子坐下。
许新良问她近况,扯了些有的没的,见江壹瑜没再像刚才那般紧绷之后,才切入正题。
“视频我也是刚收到,五日前,巴西一博主拍的视频里出现了疑似你父母的身影,可惜那附近是郊区,没监控摄像头,你看看。”
许新良把电脑转过给江壹瑜看,江壹瑜盯着屏幕,焦急站起身,视频里博主正在介绍这块地方的地理情况,视频到半,身后忽的有一对夫妇挽手走过,扎着丸子头的女性侧眸看了眼博主,之后二人双双出境,视频到这里便结束了。
“是妈妈!”
江壹瑜指着视频里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,眼睫都在颤抖,完全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:“是妈妈,旁边的肯定是爸爸。”终于等到了好消息。
许新良把电脑转回,低头思考:“的确像,你妈妈的眼睛和你的一模一样,两瓣桃花状,不过单个模糊身影巴西那边的警察找起来也困难,再等等吧。既然有人拍到他们就说明他们现在是安全的,放宽心些。”
蔺午文下戏的时间很晚,接近11点,去夜场的路上顺路去了趟美术馆。
美术馆闭馆的时间很早,蔺午文有些意外,贺纪泽今天没在庭院隔壁的画室内画画,而是衣着单薄坐在庭院的石凳上,望对面粉墙,一动不动。
蔺午文把想要叫他一起去玩的心思压下去,转头问乔犹大:“好端端的怎么坐在这发呆,药效太强犯困?”
乔犹大拉着蔺午文往后退了一小步,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枯草丛,他指着后面那堆灰烬,满脸说不尽的苦楚。
“唉,全烧了,针剂也是。”